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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古典诗歌中的杜鹃

工夫:2013-06-20 07:36
  山东武城县第二中学  付祥东
  
  【诗歌回放】
  
  送人归都门
  
  陈与义
  
  门夫君规啼未休,
  
  山乡村日梦悠悠。
  
  故宅即是无戎马,
  
  犹有归时一段愁。
  
  注:都门:指北宋国都汴梁。陈与义:南宋初年爱国墨客,河南洛阳人。
  
  【意象解读】
  
  “天地间的愁种子”是墨客词客对杜鹃的雅称。杜鹃,又名子规、杜宇,是古典诗歌中的传统意象之一。古典诗歌中,意象杜鹃大抵包括了三层意蕴:一是声响——其鸣若曰不如回去;二是身份——指亡国的委屈帝王;三是举动——指啼血化魂。
  
  1.游子的羁旅之愁。
  
  杜鹃“不如回去”的啼声,道出了千百年来游子的配合心声,最容易震动游子心田深处软弱的情弦。于是,杜鹃就成了身处天涯充溢乡愁的游子的意味物。比方,晏几道就在《鹧鸪天》中借杜鹃写尽了羁旅生存的无法:“十里楼台倚翠微,百花深处杜鹃啼。周到自与行人语,不似流莺取次飞。惊梦觉,弄晴时,声声只道不如归。天涯岂是无归意,争奈归期未可期。”春天,在百花怒放的深处,阔别故乡的词人听见杜鹃“不如回去,不如回去”的啼叫,触发了思家之念与作客之愁,道出了词人对浪迹天涯、有家难归的生存叹息。
  
  2.君主的亡国之痛。
  
  昔人常用杜鹃喻人君寄兴亡之事。胡曾在《成都》中就抒写了亡国之痛:“杜宇曾为蜀帝王,化禽飞去旧城荒。年年来叫桃花月,似向东风诉国亡。”杜宇虽禅位退隐,国亡身故,却魂化为鸟,暮春苦啼,似有不甘。杜鹃哀怨凄悲、沁人心脾的啼声,怎能不让人警觉呢?这也正是墨客咏史的目标。
  
  3.志士的报国之情。
  
  杜鹃鸣叫时昼夜不绝,不断到啼血为止。这种自取灭亡普通的壮烈情怀很容易引发忧心报国志士的共鸣。比方,文天祥的《金陵驿》中有“从今别却江南路,化作啼鹃带血归”。再如,陆游的《三月三十夜闻杜宇》:“斗转春归不自在,年华已逐水东流。子规独抱戋戋意,血泪交零晓未休。”这些诗词都不谋而合地给杜鹃着上了团体的客观颜色,从而体现了墨客的祖国之思、家国之痛,使本已凄清动人的情思愈发沉郁悲惨、幽怨邈远。
  
  4.才子的春闺之怨。
  
  天然界的声声鸟鸣会引发很多遐想和想象,杜鹃的鸣叫也不破例。于是,在闺中才子听来,杜鹃声声中包括的便是他们心田烦闷、寒凄的伤感。比方,宋代朱淑真的《蝶恋花》中就有“绿满山水闻杜宇,便做无情,莫也愁人苦。把酒送春春不语,傍晚却下潇潇雨”。这是墨客借助杜鹃表达惜春、伤春之情。再如,李重元在《忆天孙》里也用“杜宇声声不忍闻。欲傍晚。雨打梨花深闭门”渲染了一个冷落的情况:一个幽怨的男子,在杜鹃声声中,游荡在千里之外的芳心却不得不深锁到平日紧闭的心扉中。显然,杜鹃负载了思妇的无量哀怨。
  
  5.离人的怀人之意。
  
  昔人常借杜鹃怀人。比方,白居易《江上送客》中的“杜鹃声似哭,湘竹斑如血”——杜鹃声声鸣啭,哀怨而苍凉,似哭且如水,送另外凄苦便因而表达得无以复加;李白《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中的“杨花落尽子规啼”,则借子规一声声“不如回去”的凄厉鸣声,表达了飘荡之感和分手之痛,抒发了对朋侪的有限思念与深入怜悯。
  
  总之,古典诗歌中的意象杜鹃或喻游子,或喻君王,或喻志士,或喻才子,或喻离人……都寄予了墨客的伤感和哀怨。(泉源:《语文报·教员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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