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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愁】乡愁(外二首)

工夫:2018-06-08 00:09
  【编者按】独白。对话。追叙。认识流。梦境。表示。隐喻。这仿佛是一位读者对《佩德罗·巴拉莫》的评价。也是用这些要素连绵起来一个完好的乡村相貌。诗歌中的存亡被漠视,生命的生机被乾坤大挪移。三首诗歌有一些内涵的延续性,也可以作为组诗。

??一、狗吠
  
  乡村睡了。陪着几个迟暮的老人
  空荡荡的老屋年久失修
  斑驳的土墙上,几串辣椒,几穗玉米
  晾晒着发霉的影象
  
  月光压弯墙头
  院子里疯长的野草,比庄稼繁盛
  佝偻着背的老柳树,顽固地捧着
  一个枯槁好久了的鸟巢
  
  越来越多的土丘隆起
  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从宅兆里爬出来
  沿着窄窄的田埂匍匐
  深夜,偶然传来的一两声犬吠
  证明乡村还在世。活在
  一些人的梦里。一些
  被人忘记的角落
  
  
  二、乡情
  
  迟暮的老人,守着
  最初一块麦田
  老柳树举着碗大的疤
  顽固地期待,离巢已久的鸟
  
  炊烟细若游丝
  傍晚把日子,装进寥寂的夜
  蚂蚁任劳任怨地搬运
  从土壤里,拔出湿漉漉的根
  
  墙皮剥落的院墙上
  挂着干瘦的大蒜,辣椒,老玉米
  荒草爬满墙根
  偶然一声咳嗽,从门缝里挤出
  惊扰昏睡的老狗
  
  一辆车,开出吭吭哇哇的乡村
  路口,一座孤零零的坟莹
  牵着愈走愈远的乡情
  每一次转头,都在内心
  下一场雨
  
  
  三、乡愁
  
  关于故土,已找不出更多的词汇描述
  河道清瘦,野菊开满山坡
  荒废的地皮上
  杂草嫁接了麦粒的梦
  老屋风雨飘摇
  偃旗息鼓的炊烟
  熄灭了小路里最初一盏灯
  
  一波一波的蚂蚁,佝偻着背
  汇入拥堵不胜的都会
  他们离乡村越来越远
  他们忍着疼,拍打根上的土壤
  他们把故土的玉轮揣在怀里
  想家的时分,一勺勺舀起
  和着泪啜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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